莫言曾说过一段很扎心的话,专门形容一种男人:
“如果一个男人,不吸烟,不喝酒,不赌博,性格内向,不喜欢社交,从不参加同学聚会。那么,他多半是男人中的极品,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。”
这话初听着像是在开玩笑。在咱们这个讲究“人情世故”的社会里,这样的男人,往往被贴上“窝囊”、“没本事”、“不开窍”的标签。大家觉得男人就该在酒桌上推杯换盏,就该在各种圈子里长袖善舞。
可你要是把日子过久了,把那一层层虚热闹的皮给扒下来,你会发现:莫言这话,简直是把人生活明白了。
这种男人,看着像是一杯白开水,没味儿;可真等到你渴急了,只有这杯水能救命。他们不是不懂生活,而是太懂生活了,所以才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枝丫全给剪了,只留下了最硬的主干。
把圈子洗干净,是因为看透了热闹背后的荒凉
咱们先说说这“不爱社交,不参加同学聚会”。
现在的聚会,变味了。推开包厢的门,全是烟味、酒味,还有那股子掩盖不住的铜臭味。混得好的,在那儿指点江山,恨不得把脚翘到桌子上;混得差的,缩在角落里赔笑脸,还得听着别人的凡尔赛。
这种热闹,那是演给别人看的。
莫言在《酒国》里写过那种极度的奢靡和喧嚣。酒肉穿肠过,最后剩下的是啥?是一地鸡毛,是空虚,是第二天早上醒来那欲裂的头痛。
那个不爱凑热闹的男人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知道,“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”
他不去同学聚会,不是因为他混得不好,也不是因为他清高。是因为他觉得,与其在那儿听人吹牛,不如回家陪老婆吃顿热乎饭,或者在灯下读两页书。
书里有种透彻的孤单:“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,一个人找另一个人,一句话找另一句话,才是真正的孤独。”
那些整天忙着应酬的人,看似朋友遍天下,通讯录里好几千人。可真到了家里人生病、急需用钱的时候,你看看能打通几个电话?
反倒是这个不爱社交的男人,他把时间和精力都省下来了。他不欠谁的人情,也不用看谁的脸色。他的圈子很小,小到只装得下家人和几个知己。
但这个圈子很实。
这里面没有利益交换,没有虚情假意。你累了,能在这儿歇脚;你痛了,能在这儿疗伤。他把那些无用的社交都断了,才守住了内心的一方净土。
不沾烟酒赌,是给生活留的最硬的底牌
再看这“不吸烟,不喝酒,不赌博”。
很多人说,男人不抽烟不喝酒,那活着还有啥劲?甚至有人说,这男人没点嗜好,肯定阴险。
这是歪理。
在这个压力大得像山一样的世道里,靠烟酒麻醉自己,那是本能;能忍住不碰这些东西,那是本事。
你看《生死疲劳》里的蓝脸。全村人都随大流,都入了社,都跟着时代的风向跑。只有他,守着那一亩三分地,哪怕被孤立,哪怕被打压,他也咬着牙单干。
他身上那股子倔劲儿,就是一种顶级的自律。
一个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,他的头脑永远是清醒的。
他不靠酒精来壮胆,也不靠尼古丁来解压。遇到事了,他不会躲进烟雾缭绕里逃避,也不会在烂醉如泥中撒泼。他会安安静静地坐下来,理清思路,想办法解决问题。
赌博就更不用说了。
《活着》里的福贵,年轻时就是因为赌,把祖宗留下的家业一夜之间输了个精光,气死了老爹,把一家人拖进了苦难的深渊。
书里写道:“人只要沾上了赌,那心就黑了,眼就红了,路就走绝了。”
那个不赌的男人,他知道赚钱不容易,那是拿命换来的。他不会想着一夜暴富,也不会想着天上掉馅饼。
他踏实。
这种男人,也许给不了你一夜暴富的刺激,但他能给你最稳稳当当的安全感。他的每一分钱,都带着汗水的温度,都花在刀刃上。
他不是抠门,他是把钱当成了护家的盾牌。有了这笔钱,父母生病了有药吃,孩子上学了有学费,家里遇事了不求人。这才是男人最大的底气。
性格内向,是把深情都留给了家里人
咱们这个社会,太推崇外向了。觉得能说会道才是人才,沉默寡言就是木讷。
其实错了。“大吵大嚷的往往是空马车,装满货物的车子总是默默无声。”
莫言自己就是个内向的人。小时候因为爱说话被母亲训斥,后来干脆给自己笔名取做“莫言”。他把所有的话,都憋在肚子里,酿成了文字,写出了那个色彩斑斓的高密东北乡。
内向的男人,心细。
他不会在外面跟人称兄道弟,把好话都说尽了,回家只剩下冷脸。他的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。
你感冒了,他不会只说“多喝热水”,他会默默把药买回来,把水端到你手边;你累了,他不会说那些漂亮话哄你,他会接过你手里的拖把,去厨房给你做碗面。
在《晚熟的人》里,那些看似木讷、被乡邻嘲笑的人,往往在关键时刻最靠得住。而那些嘴皮子利索、见风使舵的人,往往最先背叛。
内向,是因为他把心门关得很紧,只对值得的人开放。
这种男人,不懂浪漫,不会搞那些花哨的仪式感。但他像老黄牛一样,默默地耕耘着自己的小日子。
他把所有的深情,都揉碎了,藏在一日三餐里,藏在下雨天为你撑伞的倾斜里,藏在深夜为你留的那盏灯里。
所以,别再带着有色眼镜看这种男人了。
若你身边有这样一个人,他不爱说话,不爱凑热闹,下班就回家,工资全上交。别嫌他闷,别嫌他没情调。
在这个浮躁的、充满诱惑的世界上,他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看着不起眼,摸着还挺糙。
可你若是懂行,你就知道,这才是无价之宝。
莫言这话,是在给咱们提个醒:
看男人,别看他在外面有多风光,那都是给别人看的戏;要看他在家里有多安静,那才是过日子的真。
这种“极品”男人,是你人生风雨里最结实的伞,是你疲惫归来时最温暖的岸。遇到了,就好好珍惜吧,这福气,大着呢。